此时刘果毅等人也纷纷来到老布桑身边,将杯中烈酒缓缓倒下,这也算是对温烈的手下和那一界子民的祭奠。

刘果毅同样很是伤感,何为正?何为邪?入魔又如何?魔头温烈之高义,无论是谁,都要挑起一根大指。不入魔又如何?还不时倒戈相向,甚至将三界送入敌手。

拍了拍老布桑的肩头,刘果毅明白,手札中的温烈让这个老人想起了自己。当初他为了保护襁褓中的武尚安,眼看着自己的手下,自己的同袍,为了保护他们,一个一个的掉头杀向鬼子,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。最后被鬼子千里追杀,不知所去何方,不能为同胞报仇,凄惨非常。

叹了一口气,老布桑带着众人回到屋中,将酒杯斟满,一口饮尽。摇了摇头,无奈的笑了笑,再次拿起手札。

等天鸣子清醒过来,那温烈三人已经踪迹全无。起身左右看了看,发现自己居然身在一座城墙之下。顺着城墙找到城门抬头望去,上写着两个大字,成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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