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文竹带到了vip病房转了几分钟,然后就按下了电梯下楼,跟踪文竹的人估摸着累的像狗一样了在爬楼梯了。
我这一招是跟童雅西学的,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住院部有一个小型停车场,而且是在负一楼,我的车早就听在了那里,金蝉脱壳很容易。
很快开着车离开了市区,进入了高速公路,开往梧县发方向,文竹紧张的样子到此时才松懈下来,她呼了一口气问道:“凡哥,谢谢你呀,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,吓死我了。”
“谢我干什么,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的,再说了,你不是也配合了我吗?这对我们两个人都好,其实我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可以做你父亲的人这样不心疼你,你和他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瞥了她一眼,问道。
文竹叹了一口气,半响才开了口:“几个月前,我上班的时候接到一个匿名举报电话,说是有人生产地沟油,于是我去了查访,没有想到被对方发现了我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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