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培与他无冤无仇,现在外界都认为是死在他江淮生的手里,宁培又刚刚加入雪草堂,这就是江淮生挑衅在先。
可他又偏偏不能说出事情真相,不能露了苏绫的底,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。
那雪草堂这些年来不尊道义拆人骨肉害人妻女,做出不少卑鄙下流地事情,实力却又在大陆江相派之上。
若说江相派东南西北四大派系结合起来也远高于雪草堂,可四派各有掌门,虽然同道却也各不统属,甚至暗中结怨实属平常,单拿出来就不是那雪草堂的对手了。
刚刚驶离的小轿车内,中年男人闭目坐在后座,开车的下属就忍不住问道,“周哥,咱们发现雪草堂的人进朝西市这事儿您怎么没跟江老知会一声?”
男人闭着眼,半晌才道,“过来知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,这事出在他们南派自身,咱们不要多管闲事。这老家伙三年前就已经退位,却一直退而不隐参与帮派中事,指手画脚,我看是有人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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