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说完,我呆若木鸡,脑袋里已经一团乱麻,凭我当时的脑容量已经无法理清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那副红棺在我前天回到家的时候就已经停在家里了,紧接着就是我妈来找我索命,爷爷奶奶为了保护我而丧命,如果这副红棺不是装我妈的,那和我妈又有什么联系?这件事凭我当时的脑容量已经想不明白了,当然,凭我现在的脑容量也够呛。
我家也没摆席什么的,家里也没挂白绫,只是在竖起了白幡。吃完饭后,二叔把昨天银行取出来剩下的钱按账本分发给了参与送葬的村民。本来是要给老刘一份的,但是他坚持不收,打个哈哈就借口离开了。
众人散去,二叔把我叫到堂屋,找来两块蒲团放在神龛前(神龛背后是一张人物画像,当时不知道是谁)。
叫我跪下,他也一块跪了下来说道:“正常情况下拜师是要选黄道吉日的,师父要对徒弟讲解本门的规矩和戒律,但是现在条件简陋又赶时间所以这一步就直接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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