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二叔出去了差不多一个月,如今却只有我一个人回来,一个月前恍如隔世。
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。
不管怎么说,我都要去爷爷奶奶的坟头看一下他们,我真的有好多话想和他们说,我真的不知道我将来该往哪儿走。虽然,他们已经不会再回答我了,甚至连托梦也没有。
在家里拿了些香烛纸钱还有一瓶爷爷珍藏的老酒,把它们放进背篓里,我便背着背篓进山了。
金儿说她也正想出去走走,我顺便也带着她一块儿去了,她是不会担心我丢下她一个人跑的,因为无论我跑到哪儿,她都能找到我,对于这个事,我在路上专门问道:“我记得我从筑州上车的时候你没有跟来啊,筑州离我家这么远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很难么?你忘了我在你天魂里种下长生魂了?你的长生魂有我的血契,无论你在哪儿我都能感应得到。”说到这里,她抿了一下红唇,接着说道:“昨天其实我很生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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