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搬来潭州的这八年里,张浩群都会让我去准备一些法器,因为我钱不多,所以买的也不是什么材质很厉害的那种,但是能起作用。

所以,我家里除了黑狗血和童子尿以外,其它都有存货。

但是黑狗血这个东西不太好搞,先别说在城里上哪儿找一条没有一丝杂毛的黑狗,就算有,如今爱狗人士的崛起,谁敢杀啊?

“你要实在不行,你找金儿去要一些她来月事时用过的那些纸,那个玩意儿叫红龙,十分污秽,邪祟轻易不敢碰!”张浩群说道。

来月事时用过的纸,我愣了一下,这不是用过的卫生巾么?这特么什么馊主意啊?我哪儿敢跟金儿提啊。

“别人的行么?”我问道。

“行,怎么不行?一般来说完璧之身的女子用过的效果最好,你去收拾那玩意儿的时候把它贴在身上,邪祟见了你都得绕着走。我说的是一般的邪祟哈,像你妈那种基本上没啥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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