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劝不住该死的鬼,陈树棠也只是摇了摇头,只是跟他们说有状况及时喊人。

于是众人才散去,但我发现他们五个女的进了一间帐篷,另外三个男的进了一间,呵呵,果然还是怕啊。

江远拎着我的领子再度把我塞进了帐篷,陈树棠、卢正杰二人也跟我们在了一间帐篷。

我手上绑着我的登山绳被我磨得只剩下一两根细线就,只要稍微用力绳子就会被我扯断。

但是我没有这么做,现在还并不是逃跑的时机,我在山里的脚力没法跟陈树棠和卢正杰二人相比,跑不了一会儿又得被他们抓回来。

经过这一晚的折腾,大家都累得不轻,他们也没功夫来折腾我,没过一会儿便听到他们均匀的鼾声。

我想趁着半夜悄悄的跑。

只是让我苦恼的是,就算逃脱崂山双宿,遇到画皮鬼可怎么搞?画皮鬼虽是邪祟的一种,但是因为披上了人皮,所以不惧任何形式的道法,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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