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菖泱（2 / 5）

王二柱家的木门虚掩着，从门缝里能看见他婆娘跪在炕边，一遍遍用布巾擦着孩子滚烫的额头，嘴里念叨着不成调的祷告。孩子的脸烧得通红，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，炕下的炭盆早就熄了，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
消息像长了脚，没两天就窜遍了整个村子。

病倒的人却越来越多。

屋檐下开始挂起避邪的桃枝，可挡不住门板后传来的呻吟——那声音细碎又绝望，像被雨打湿的蚊蚋在挣扎，白天还能听见几声，到了夜里就渐渐弱下去，第二天清晨，或许就有谁家的门再也打不开了。

曾经热闹的晒谷场空了，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狗在那儿嗅来嗅去，喉咙里发出呜咽。

村东头的井被填了一半，据说是有人喝了井水后发病最快。如今家家户户都去村外的小溪打水，可溪水也泛着奇怪的绿，舀起来细看，能瞧见水面漂着细小的白沫。

田埂上的稻子还没黄透，却没人再有心思去管。往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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