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战斗,是她挣脱旧我、重获新生以来,最惨烈的一败,更是最锥心的屈辱。那个自称“忆者”的神秘女人,实在可恨。

同是「令使」,若不是先前与「丰饶」一战带了伤,怎会让祂钻了空子?若非她在最后关头当机立断,引爆部分力量,此刻恐怕早已成了对方的阶下囚,或是一具冰冷的实验品。

即便侥幸逃脱,代价也足够惨痛。那日从空中狼狈坠落,她几乎是连滚带爬逃进这片山林,一路淌下的鲜血与散逸的力量,留下了清晰的痕迹。若非拼尽最后力气引动大范围雷暴,将那些痕迹冲刷干净,这十几日怕是连片刻安宁都得不到。她就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,默默舔舐伤口。

「令使」的恢复速度远胜「命途行者」,可体内的力量却像有生命的毒藤,肆意流窜、修复的同时,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,仿佛要将骨骼与经络重新淬炼。

但雷律早已习惯了疼痛。肉体的折磨,与那颗被绝望和怨恨填满的心相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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